時間過得很快,我們從住了一年的新竹市公寓大廈搬回新竹縣透天厝老家,已經渡過春末、夏天,來到秋天。台灣欒樹黃花盛開,又匆匆地轉成嫣紅。在「天兔」颱風掃過台灣尾後,夜晚的氣溫又下降一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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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:這裡是公寓大廈的十二樓,咪咪在陽台前的落地窗睡覺。牠的據點是這裡、我的書房、我的臥室。畫面右邊是母親使用的移動小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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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2:十二樓客廳的沙發。妮妮喜歡躺在這裡,滾得到處都是貓毛。父親偶爾來訪,即使有準備他的臥室,他也會選擇躺在這裡睡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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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3:客廳是當時主要的活動場所,我和母親在這裡用餐、看電視、做復健。狗貓在一旁睡覺、走動、觀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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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4:妮妮在臥室通往客廳的甬道。母親說從她的臥室走出來時,很怕被狗貓碰著,怕一碰著自己就跌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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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5:妮妮躺在我書房的書架上。原本打算開書店用的書架,矮的我自己留著用,高的全被父親拿去他處(他買的法拍屋)作置物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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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6:妮妮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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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7:咪咪在廁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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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8:妮妮躺在地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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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9:妮妮坐在我的肚皮上。住在十二樓時,我在床上躺平的時候,狗、貓會先後走進臥室。咪咪躺在床邊,妮妮則跳上我的肚皮,我會摸摸牠,彈奏一些咕嚕聲。最後牠會睡在雙人床的邊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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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0:百無聊賴的假裝兔子遊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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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1:百無聊賴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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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2:妮妮望出落地窗外。這座大樓的側壁有十來隻鴿子定居。牠們是妮妮喜愛的風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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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3:老家廚房後頭討食的浪貓。

母親中風前就定時來討午餐的浪貓。

母親中風後,老家除了父親一人零星地開火,幾乎沒有人煙。但是今年四月後,我們搬回老家,發現這隻貓已經又老又瘦,像只掉毛的鬃刷,但牠仍然在中午左右發出牠獨特、難聽的叫聲,乞討午餐。母親還是叫我不要餵牠。

有一次,我特地買來一包小魚干,丟給牠吃。沒想到牠興趣缺缺,第一次吃了,第二次不吃。後來我才發現,牠晚上大約七、八點,會去等隔壁早餐店的門,喵叫著。一時半刻後,鄰居老伯會穿著內褲走出來,丟土司邊給牠吃。牠吃得津津有味。

最近這一、二個月,牠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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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4:妮妮在我的肚皮上,漸漸發展出「踩踩」的行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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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5:在書房的書架上曬太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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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6:在我的椅子上睡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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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7:在我的衣櫃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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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8:公寓大廈的對面就是交通大學校園,我幾乎每天都帶咪咪來這裡散步。沿著左邊的道路上去,經過竹湖、宿舍,就可以抵達楓香的草地。我放咪咪在這裡奔跑、打滾,沾滿一身的灰塵草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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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9:打滾的咪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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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20:磨蹭的咪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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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21:心滿意足的咪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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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22:十二樓的好處是視野很遠,有時半夜醒來,走進母親的房間探望,站在窗邊,發現交大校園裡還有人走動。這天是大霧迷城,妮妮坐在書架上,凝視著外頭。貓族對於世界,這種沈靜的好奇心,很令人玩味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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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23:搬回透天厝的老家了,我的房間在三樓,面對東方,早上很容易就被太陽曬得熱醒。我在二、三樓之間,請人安裝了防逃的紗門,整個三樓,就成為我、狗、貓的天下。目前貓沙盆放在晾衣服的鐵皮屋後陽台,飼料盆、水盆放在我的書房兼臥室。咪咪的據點在房間(跟著人),妮妮的據點則分佈在後陽台、儲藏室、和我的房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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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24:這裡是透天厝的頂樓,我隔出一塊空間作為花園,放了養魚桶、木製籬笆、和廢棄的鐵絲鞋架,放上大大小小的盆栽,已經擁有一個繁花盛開的夏天。

比妮妮幸福的是,我常會放咪咪來這裡自由活動,原本希望喜歡草地的牠,會在這裡「解放」(尿尿甚至便便),但是盆栽的草,顯然不能滿足牠對草地的想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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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25:因為要去醫院復健,下午能夠上來頂樓的時間,常常是黃昏了。如果三弟有來,我就擁有一些時間,可以抱著愛犬在花園裡發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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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26:咪咪看著夕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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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27:老家的床是單人床,我躺平的時候,妮妮仍然會來「踩踩」,但牠知道此床不宜久留,最後總會選擇書架或後陽台過夜。最近比較常睡書架,可能是秋涼的緣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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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28:至於咪咪遛狗的地方,從校園改為公園,有時也會去父親的農場。這裡是農場的草地,牠開心地跑了一陣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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