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一個機器人,今天是死亡的時候了。
人類將我棄置在倉庫的角落,五年。
我的同伴是紙本的書籍,共一百二十五個紙箱。
能源將在三分鐘後完全耗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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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身旁的男孩身上帶著飼料的氣味
晚餐中的野貓們無意中愛上了他。
母親追出家門,父親發不動機車,
那女孩跑到約定的巷口卻看不到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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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到傍晚,附近公寓大廈的外籍女孩們,紛紛將僱主的父親、母親推送到這座公園。
像是候鳥,日復一日,她們熟悉這裡的日照和風向,涼亭旁的樹林有最好的蔭影和晚風,她們把輪椅停在這裡,讓老人們相聚,彼此無言地瞪視,她們就開始談天、交換他鄉生活的甘苦。出來運動、遛狗的附近鄰居對這個現象,早已經司空見慣了。也許是出自於同理心或羞恥心,也沒有人多說一句話,我常想:「有一天我也會加入他們吧……」
夏天,日落得愈來愈遲。我走過公園,看見新面孔的外籍女孩,伴著一個落單的輪椅老人,坐在涼亭。長髮及肩,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束起,或改留短髮。她對著老人,認真地、輕輕地哼唱著異國語言的、充滿鄉愁的曲調,老人的表情還是一臉茫然,視線落在旁邊黃金榕的樹叢。我微笑,向她點了點頭。她也回應地點了一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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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邁的伴侶順遂地逝去一個月後,中夜,她從睡眠裡醒轉。月光傾入臥室,樹影在牆面搖動,她聽見什麼地走向敞開的書房。是的,他正坐在桌前,無聲地翻動抽屜。
「找什麼呢?」她輕聲地問。按下書房頂燈的開關,「燈還是亮著吧。」她倒了一杯水,放在桌上。他瞥見水杯旁的眼鏡了,戴上眼鏡,展開書本,咀嚼紙頁上苔蘚般的文字。書房燈火通明,直到窗外傳來清晨第一聲鳥囀。
掀開浸涼的被衾,左側無有躺痕,王子徹夜未眠。她走到書房,就著晨光翻開他眷戀的書本,只是一本七○年代的短篇小說集。翻著,翻開地層一般地翻著,一張薄紙掉落,碰在桌面,就裂散成十餘個字。她坐在丈夫的位置上,依著碎片的形狀,拼出一張短箋,擡頭是他的名字,筆跡是陌生的短短情詩:「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悅君兮君不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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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請我參觀他重新開幕的書店。
「臥室就是書店,」書店主人說,「這面書架是情色文學,再過去是情色藝術、畫
冊、攝影集等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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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下午,我在溫羅汀一帶,發現了一家「寂寞的書店」。書店在一棟舊公寓的二樓,我按門鈴進去時,店裡正在放陳姍妮的新歌。「客廳就是書店,隨意看,每種書都只有一本,我在廚房,歡迎光臨。」書店主人開朗而語無倫次。
瀏覽了幾個小時,我選了一本詩集,因為書中頁面的空白,都被某人用鉛筆填上了心情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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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呼叫薩拉沙泰,呼叫薩拉沙泰。」小岡一邊操縱著方向盤,一邊呼叫在三號行星軌道上盤旋的宇宙級星鑑薩拉沙泰號。「諾布倫,檢查一下通訊器!」
「啊,有回應了。薩拉沙泰,這裡是先鋒號。我們已經通過三號行星的大氣層,正在尋找安全的降落點。下次回報時間在 1230 。完畢。」
銀白色的探索船先鋒號劃過三號行星灰濛濛的天空,透過船上的螢幕,小岡看見這顆行星的地表上遍佈著巨大的方形建築,無數金屬製的交通工具在立體的道路系統上奔馳,還有幾條黑色的溪流,筆直地穿過建築群奔向陸地東邊的海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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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虹花雪白的裸體蜷縮在蛹皮似乾燥的被子裡,床頭的夢境播放器泛出幽魅的藍色流光,棺狀的單人床彷彿正緩緩沈入深隧的海溝,光線逐漸稀薄,心跳像氣泡剝落,發光生物如異形之花撫過背脊。
杜虹花被互聯腦的緊急訊息喚醒,夢境中斷,讓她有種回到現實的失落感。她坐在床沿,撿起深洋之夢的包裝膠膜,閱讀上面的成份標示。「還有四小時三十分。沒電的!傳訊的人最好有個好理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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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禮拜六,在台北誠品書店買完四本關於文化研究的書後,我搭公車回到公館,準備駕車回新竹(我把車子停在台大附近)。那個時候是晚上十點多,新生南路上仍然是車來人往。
「中、永和現在應該是塞車,」我想,「吃完第二攤的台北人要回家了。」所以我決定不走來時的北二高,改走中山高回家。
中山高速公路,一條歷史悠久又狹窄的高速公路,中壢過後單向只剩二個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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筱玉的眼眶含著淚水,快步地走向書架底層的置物櫃,在雜亂的相本中找出一個銀盒子。
銀盒子,每邊長三十公分,筱玉按下側邊一個圓形的小鈕,盒子正面立刻顯現出一個老年女性的影像。
筱玉看見影像,立刻就哭了出來。「媽……嗚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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