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泅過夜晚的草露而來
我說乾燥是一種禮貌
你攀上我的身體傻笑:那
濕濕濕濕的吻呢
我想起幾次高潮的慘烈
滿地泥濘的枕頭山
寧靜海的我很慵懶:這
可以噓噓噓氣吹乾
- Jul 28 Wed 2004 02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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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詩】在那銀色月光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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